#黃崢卸任拼多多CEO#再度沖上微博熱搜。
拼多多創始人、董事長黃崢通過致全員信的方式宣布,經董事會批準公司原CTO陳磊將出任首席執行官,黃崢則繼續擔任董事長。同時,他在拼多多的持股比例降至29.4%。

除了劃歸原本屬于天使投資人的比例,還有兩塊股份基本被拿來做公益:一是和創始團隊捐贈股份成立繁星基金會,二是拿出自己名下的股份給到拼多多合伙人集體,保證拼多多股東利益的情況下,其中一部分也可以拿來進行長期基礎研究。
拼多多或許是互聯網上評價最為兩極分化的公司,長期以來,圍繞著拼多多的話題一直分成兩派,一派是堅決不喜歡、拒絕,另一派是真香。最近,慢慢出現了第三類,叫雖然嘴上說不喜歡,但還是忍不住偷偷用。
客觀上講,拼多多今天的用戶量已經是阿里2018年的水平,五年時間劇烈改變電商格局,遭遇爭議不可避免,但如果對標2018年的阿里,拼多多在合伙人制度、管理制度上的完善和升級其實已經迫在眉睫。
或許正因如此,近一年來,黃崢曾在多個場合表示:要讓更多年輕人承擔公司發展的責任。疫情中給公司大部分員工漲薪,給平均年齡27歲的拼多多人拉了一波仇恨。至于出讓股份的用途,如投入技術研發、成立慈善基金會等,在拼多多兩年前的招股書中,同樣有跡可循。
組織架構調整后,黃崢個人其實更聚焦了。他未來要做的,比如“制定公司中長期戰略”“完善公司治理結構”等,也能從此前采訪中看出一二。畢竟,他的人生導師段永平41歲退居幕后。富蘭克林40歲投身科研,這也是他羨慕的人生選擇。
1
人才建設:
黃崢唯一公開提到過的“挑戰”
創業和開車很像。
開車只有勤換擋,才能保證發動機在最佳狀態下工作,從而達到省油又不傷車的目的。換擋時機也有講究。一般來說,低速換擋不僅耗油,還有可能損壞變速箱。高速換擋提速更快,也更省油。
同樣,一家公司成長到一定體量,就要調整架構,實現組織引擎升級。成長型公司迭代的速度更快,也更容易發現和解決問題。因此,很多成功的企業家不是“功成身退”,而是在公司發展高峰期隱到幕后,把更合適的人推到前臺。
1998年,拉里·佩奇和謝爾蓋·布林在車庫成立了Google。兩年后,他們拿到2500萬美元投資,代價是讓更有經驗的埃里克·施密特擔任CEO。職業經理人的加入,確實讓谷歌飛速發展,2004年上市時估值達到270億美元。
2011年,兩位創始人重新擔任CEO和總裁,可不久后他們就雙雙卸任。2019年,佩奇和布林在公開信中說,谷歌將是一位21歲的年輕人,正要離開學校走向社會,“是時候承擔起母親的角色——提供建議和愛,而不是日常嘮叨”。
第一次卸任,是因為谷歌發展初期,需要更專業的管理者。第二次卸任,是因為谷歌已不再只是互聯網公司,還要探索人工智能等更多新技術。兩位創始人明白,高速路口最適合換擋。
放在這個框架之下,黃崢卸任CEO就好理解了。
拼多多雖然成立不過五年,卻走完了“前輩”十幾年的路程。2020年拼多多已經有6.28億活躍買家,比阿里巴巴少1億。再往前追溯,阿里巴巴2018Q4的用戶數為6.36億,相當于拼多多當前的數據。
![]()
從用戶增長上看,拼多多連續五個季度的增速一直在40%以上,阿里巴巴從23%降到11%,京東則是從4%增到24%。京東當前用戶數還比較少,阿里巴巴的用戶獲取已經接近天花板,拼多多還在一路狂奔。
高速成長也帶來了“甜蜜的煩惱”:公司業務可以高速發展,但人員很難快速擴張。因此,千億市值的拼多多,現在僅有6000個員工。根據財報,拼多多員工的平均GMV為1.7億——這應該是中國人效比最高的上市公司。
2018年,黃崢接受《財經》雜志專訪時,曾提到“很多事情來不及做,人力也不夠,我們只能花最主要的經歷做最主要的事情”。2019年,他在拼多多四周年的講話中,也提到“人才建設是公司發展的另一大挑戰”——這大概是黃崢唯一公開提到的挑戰了。
2
年輕人才能推動互聯網
1957年,毛澤東在莫斯科大學禮堂,接見中國留蘇學生代表。他走到講臺前沿,發表了那場著名的演講,“世界是你們的,也是我們的,但是歸根結底是你們的。你們青年人朝氣蓬勃,正在興旺時期,好象早晨八、九點鐘的太陽。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。”
這句話后來時常被人引用,關于年輕人的討論從未停止。高速發展的互聯網行業更是如此,拼多多2019財年報電話會議上,黃崢宣布拼多多團隊平均年齡27歲,技術工程師占比始終維持在50%以上。
今年2月,職場社交平臺脈脈調研了19家中國頭部互聯網公司,得出的數據也佐證了這一點:互聯網企業員工平均年齡為29.6歲,其中拼多多和字節跳動平均年齡27歲,屬于最年輕化的公司。
![]()
黃崢也是在26歲時跟著段永平與巴菲特共進午餐。他后來回憶說,“巴菲特講的東西其實特別簡單,是我母親都能聽懂的話。這頓飯對我最大的意義,可能是讓我意識到簡單和常識的力量。”
放在企業管理上,一家高速發展期的企業需要更多年輕的力量,這可能正是黃崢認為的常識。在拼多多飛奔的幾年,黃崢經常感慨,“更多年輕人應該承擔公司發展責任”。
比如,拼多多四周年內部講話中,黃崢提出“人才建設”的挑戰后,也說到了解決方法:公司正處于快速發展期,會看重年輕員工和年輕主管的成長。
關于公司和員工的關系,他打了個形象的比方:對拼多多這家公司,一開始的團隊是它的母親,把它創立孕育出來,但這家公司不是黃崢個人的,也不是員工的,慢慢所有人要變成這家公司身上的細胞,變成其組成部分。
2016年,他就在公眾號中說,好公司應該花力氣去解決那些正確又難的問題,而不是四處撿一大堆芝麻。因為“四處撿芝麻的心態往往是連芝麻都撿不到的”。年輕人的成長也同樣,不應該糾結休假、辦公樓和食堂這些瑣事,“先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”。
黃崢表示,拼多多最寶貴的資產是“人”,應該表揚、獎勵和擁抱這些默默工作、創造價值的同事,“我們決定提高絕大多數團隊成員的薪資,而不是要求他們承擔因為公共衛生事件所致的短期財務影響。”
可見,黃崢很早就關心年輕人的成長問題。外界看來40歲正是當打之年,但或許在他看來,拼多多很多年輕員工,也已經到了承擔更多責任的時候——有人需要更多鼓勵和磨煉,有人可能已經具備這樣的實力。
3
今天的卸任,
上市前就已經說清楚了
除了“高速換擋”和“交棒給年輕人”,拼多多這次組織架構調整,還有幾個變化:一是公司原CTO陳磊將出任首席執行官,二是連同創始團隊捐贈約2.37%的公司股份,正式成立“繁星慈善基金”;三是黃崢將拿出個人名下拼多多上市公司的7.74%股份給到拼多多合伙人集體。
其中,繁星慈善基金“旨在推動社會責任建設和科學研究”,而出讓的股份一部分用于“長期基礎研究和社會公益等方面的探索”,一部分作為“未來管理層的補充激勵”。
任命CTO和成立基金會讓很多人感到驚訝,但如果你找來拼多多招股書對比,會發現一切早在兩年前就已注定:在“Corporate Social Rresponsibility”這一部分中,明確指出要成立私人慈善基金,支持科學研究、醫學研究和前沿技術。
![]()
△拼多多招股書
拼多多是一家技術和創新驅動的公司。今年3月發布2019財年報時,黃崢也提到,拼多多平臺研發費用為38.7億元,較2018年同期的11.2億元,增長247%。超過50%是技術工程師,任命一個CTO為首席執行官也不奇怪了。
本輪組織架構變動后,黃崢依舊是拼多多最大的股東。內部信中,他也說明了自己的去向:將花更多的時間和董事會制定公司中長期戰略,研究完善包括合伙人機制在內的公司治理結構,努力從制度層面推進拼多多再上臺階,逐步成為有國際競爭力的公眾機構。
其實拼多多上市后兩年,黃崢已經很少公開露面了。除了參與財報電話會議、每年一封股東信外,公眾很少看到有關他的消息。
上市前夕,《財經》雜志記者就曾尖銳地提問:你的員工說你基本不管業務,也很少開會。
而他的回答是,“(作為CEO),你要想清楚一點,你真的有這么厲害嗎?絕大多數人在絕大多數方面都比我強,我只在很少的方面比很少的人強”。
因此,作為CEO,黃崢實際上只做兩件事:一是負責給公司輸入價值觀和文化,以及為員工樹立人生理想。二是管那些突然冒出來以前沒遇到過,也不知道分配給誰的問題。
黃崢本科和研究生學的都是計算機,早年他出來談社交電商,不止是談渠道、媒介的變化,更多地是談分布式人工智能——少有創業者會講這么細,真去區分集中式AI和分布式AI。
因此,當被問到拼多多之外的期許時,黃崢希望轉型成真正意義上的科研人員。他甚至舉了一個例子:一百美元紙鈔上印的本杰明富蘭克林,此人做到40歲就不再涉足商業,而是參與科研發明了避雷針——很巧,今年黃崢也是40歲。
以上所有動作,包括黃崢卸任和放權給年輕人,拼多多的股東或許早就預料到了。畢竟2018年6月黃崢給他們的股東信中,就提到作為投資人可以期待的東西。總共只有兩點,一是“您有理由相信我們有極大的上升空間”,另一個就是“你應該可以期待一個充滿激情的團隊”。
文章內容僅供閱讀,不構成投資建議,請謹慎對待。投資者據此操作,風險自擔。
海報生成中...
海藝AI的模型系統在國際市場上廣受好評,目前站內累計模型數超過80萬個,涵蓋寫實、二次元、插畫、設計、攝影、風格化圖像等多類型應用場景,基本覆蓋所有主流創作風格。
IDC今日發布的《全球智能家居清潔機器人設備市場季度跟蹤報告,2025年第二季度》顯示,上半年全球智能家居清潔機器人市場出貨1,2萬臺,同比增長33%,顯示出品類強勁的市場需求。